病。

在白天行走的人是为了夜梦,夜梦中的人是在满足着喘气与漆黑的夜。

透过天花板的裂缝,漫天繁星,静寂,祥和,许愿,承诺,组成一流串单凋的平面乐谱。唯一生动的,全是在弦上跳动的笑脸。而这只是一种假设的组合,冲昏了头脑,闪跳着的全是间断点,无可挽留,难于琢磨清晰,朦胧的曲线,旋绕着,围着枕边,,渐渐的扩散,而终消与夜空,滴落豆大的雨滴,一滴一滴,全写上相思和伤感。

子夜有鼠,那是很自然,活灵灵的东西,陪着寂寞走一段也好,呵,只是如果被其打散灵感,硬生生的剥夺空灵和思维,那是一种罪过。起身抓起鞋子,在黑漆漆的夜里,满屋子奔跑,滑稽得让窗外的眉毛都在闪动,只可惜那是一种错觉,不过狼狈自有狼狈的妙处。

渐渐的平静,窗外哗啦啦刮着风,飘渺里渐渐汇成生命的前奏,趟过生命的河里,布满了小心翼翼的祝福与祈祷。魔鬼也在祷告:一切平静一切安然。天籁中,都是一种旋律,爱的纪念和向往,而荆棘里却是茫然的逃窜。回望着,逃窜着,回望着,逃窜着。。。

城市里全是脏兮兮的楼宇,无静无动,无次无序,流窜着的狗卷缩的猫晕忽忽的太阳。

也许这是一种生存方式,可以无端发笑。这是属于凄冷的时光,静静的模糊,没有激情,心如止水。目光不需要停留,不是曲漫的枝桠,而是笔直的没有尽头的直线,延伸到永远。

如果,有一种遥远的亘古的陨石叫绝情,那么再也不需要夜来分配氛围。没有人知道梦幻时分到底是太拥挤还是太空旷。 孤单的时候想热闹,热闹的时候想安静。如同一位先哲所说,人生象一个钟摆,徘徊在渴望和无聊之间,无形的影罩中,总象蹩脚的的演员时常忘记用丰富的表情配以流畅的台词会让表演更加形象生动。

因为孤独去聆听先哲,因为痛苦而告诉别人。用无止境的在字与字的缝隙和行与行的间距间跳舞,出现的悸动,却也檫肩而过。吸烟者是勇敢的,明明知道在抽取生命还在抽。在身边放个烟灰缸,烟雾袅娜,那也算多了一份苍凉的激情,只是少了阳光感,糊弄自己。半醉半醒的安慰夜游的东西,如果能在满是阳光下想想,也许会发现那好似一种缺憾,只有蠢虫才胡乱安排自己。

沿着一条没有终点的曲线奔跑,如同沉沉的的迷宫,尽头往往是起点。如果一个人太孤单,或许带只狗漫无目的的散步。找不到出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发现狗总是乐颠颠的来回奔跑,和别性的饿狗沿着路边亲密的并驾齐驱在一块骨头面前停下,稍一迟疑便撕打挣起来。悲哀吗,可惜骨头只有一个,这是唯一的借口。

平也罢淡也罢,连幻觉都无法改变,右手写在左手的掌心:现实。眯久了的眼睛会累,夜间除了月亮最美的便是万家灯火,火燎存在的地方会点燃另一片火,哪怕是贫血的存在,也可以打动一种渴望。飞蛾跌宕而至。背叛向往,失重的翅膀,依着明明灭灭的弧线,无语成长。

没有承诺,一切都是自己,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于是象撒哈拉沙漠里那个手执橄榄枝的人,站住了,定定的想,再一个人走向直通另一个人的路,追求承诺之外的关注,承诺之外的生命。生命中的许多笑和泪,不再任意的挥洒,许多眼神流连成一道遥远的风景线。

一切都还沉静的没有边沿,谁也不想发生太多,掌声并不一定拌着鲜花,泪水也同在,喧闹之余,总天凉如水。

灰色的夜,轻撵沉落的生命,飘忽不定的亲切面容,沉醉于花瓣的芬芳,陌生的镜头,迷失了方向,一片苍茫,由远至近。。。而就在人们端详之际,你却把影子举起,时间和空间一同弱了下去。红色的血液,穿透黑暗的幕布,层层濯洗,停留在寂寞的角落,一份光明可以溶解一份冰冻,在哭泣的边沿,忍无可忍,只带浓浓的禅意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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